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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en We Were Young

    Dolores O´riordan - Are You Listening - Frontal.jpg
     
    小红莓乐队主唱Dolores O'Riordan自单飞后的第一张专辑。
    某天偶尔路过买的打口碟。但没有任何损伤。
     
    When We Were Young

     
    Funny how things just tasted better   When we were young
    When we were young

    Funny how things just seemed so easy
    When we were young

    It s been a long day
    It s been a long day
    It s been a long day
    It s been a long day

    I wanna get out
    I wanna go home
    Is anything better
    Than you on the phone

    I wanna get out
    I wanna go home
    Is anything better
    Than you on the phone

    I think that we weren t always grateful
    For what you ve done
    When we were young

    I think that we weren t always grateful
    For what you ve done

    We ve come a long way
    We ve come a long way
    We ve come a long way
    We ve come a long way

    I wanna get out
    I wanna go home
    Is anything better
    Than you on the phone

    You on the phone
    You on the phone...
     
     只是关于记忆。
     
    时下,有关于青春有关于残酷青春的所有,已经让人不得不窒息了。他们说的不是青春,他们说的是绝望。
    几年前我写When We Were There, 几年后我写When We Were Young。
    同样是关于青春,只是一首歌,一种回忆,一种气味,和一种特殊的泪水。
     
    百转千回恍如隔世,原来我并没有忘记,有关于我走过的路,有关于我和乔,有关于我和乔的Animal Instinct, 有关于小红莓和我,有关于我和我父亲。
    过去的一切依然存在,如同那条老旧的青苔路,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离我远去。
     
    拥有回忆是一种幸福。无论回忆本身是否值得记住。
    再过十年,二十年,或者几十年,假如我依旧庆幸自己还拥有强大的记忆保存住所有回忆,那么我相信自己一定是幸福的。
    那是一种力量。一种不会衰老的幸福。 
     

    NOW

     
    放假在家的生活比较没有默契。
    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懒的开电脑,开电脑的时候什么都不想说。
     
    结束了一段小情人关系。NOW,感情空窗期。
    结束了一个不温不火的夏天。NOW,慢热期。
     
    没什么值得期待或者等待的。
    还在走而已。
     

    一支歌。

     
    这是一支歌,是重唱,来自深幽僻静的山谷
     
    The End。

    无题。

     
     
    我好像又进入了创作停滞期。
    什么也写不出也说不出。
    每次一到这种时候,我就开始极度焦躁不安。
     
    -你又不是搞写作的,别老给自己找碴儿。
    -你不懂。
    -。。。
     
    其实这就和想拉屎拉不出一个道理。在茅坑蹲半响,也不见一个子儿。
    便秘么。便秘很痛苦的。
     
    那我就随便说点。
    拉不出屎还可以尿尿呢。
     
    Bjork来开演唱会,我想去。特别想去。
    先是票卖个精光,然后打消念头。然后又有票,又精光。但有VIP,我买不起。
    我不是有钱人。
    有钱真是好。有钱什么事都能办。
    哎,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彻底明白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不是有钱人,但我照样是个败家女。
     
    主课永远是每个星期四的4点,但人家这个星期就偏给我改成2点了。
    4点冲进校门的那一刻,我那个懊悔,那个沮丧,那个痛心,那个烦躁,一泻千里。
    -就说你老师怎么那么闲,2点那会儿人差不多把学校逛了个遍。
    -。。。
    -和好多老师聊天来着还。
    -。。。
    -看他心情还特好。从来不知道你老师这么健谈啊。
    -是说我旷课他特高兴么?
    -。。。
     
    音乐史让写现代作品,我写了个小提琴独奏。复印件已呈上,手稿留着。
    下个星期每个学生的作品都要在课上被别的学生演奏一番,我拿着手稿去找拉小提的人民们鉴赏。
    -你这是给小提写的么?
    -。。。
    -一个音在这头,一个音在那头,你让我怎么同时拉?
    -。。。
    -你行不行啊?你接触过么?
    -。。。
    -你缺心眼儿啊?
    -。。。
    好吧。我就是缺心眼儿。我是音盲。你能把我怎么着?能怎么着??
    我要去改成两个小提的。这就是现实的残酷么。
     
    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Chloe的大锁包?但都没人喜欢带锁的日记本了?
    为什么多数男人都喜欢胸大屁股大又骚又丑的女人?摸着舒服?毛绒玩具摸着舒服不?
    为什么女人卖弄风情就叫骚逼,男人卖弄就叫装逼?
    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女人也开始在怀里抱只精瘦的狗像Paris Hilton那样?知道不知道一个超重的女人抱只瘦犬是什么景象?知道不知道几个女人都抱着同样的狗同时在一个路口等红绿灯是多么诱惑多么幽默?Paris Hilton的存在有价值吗?值多少钱?
     
    我想买Polaroid相机。
    我想吃火锅。
    我要快回家了。OH YEAH。 
     

    一个有关于春天的故事。

     
     
     
    已然是春天了。
     
    Sue握着雨伞站在路中央等着过马路。那是一把淡粉色的遮阳伞,被风吹的东倒西歪。
    头发重重的贴在脸上。说话带着纯白色的哈气。
    春天么。
     
    你说你病了我就立马出现在你面前了。包里囊括了所有的需要。药,以及食物。
    你把门留着,早料到我会来看你吗。
    我坐在床沿抚摸你的脸,你还在熟睡。身体滚烫,脸色潮红。房间里昏暗的如同夜晚的秘密森林。
     
    Sue出门去楼道的阳台上抽烟。等水慢慢烧开。
    Sue冻的直哆嗦。是春天么。为什么春天依旧不肯温暖起来?
    Sue低下头,重新点燃了烟。烟头居然被雨淋了透湿。
    Sue的耳边响起了莫扎特的C小调赋格。
    Sue说,这是一种只属于我们的落寞,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会般的落寞。这是一支歌,是重唱,来自深幽僻静的山谷。
    这是Sue最近一直听的。
    Sue总是会重复不断的听同一首她喜欢的曲子,听很久都舍不得换掉。和爱一个人很像么,徘徊不定依是不愿离去。
     
    一进门,便听见厨房的水嗤嗤作响。
    在我把水放在你床边桌上的时候,你醒了。
    你之前真睡着了吗。我表示怀疑。
    你头靠在嫰黄色的枕头上,喘着粗气,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企图看穿我。我躲开你的视线,端起水杯。来,快趁热喝了。
    你猛然坐起来,凑过身子搂着我,轻轻的贴着耳根说,你还爱着我,我知道。
    你一点没变,还是如此蛮横霸道,这样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知道么,我曾一度沉溺于你疯狂般自私的占有,让我觉的安心。即便是现在。
    你的每一寸皮肤好像都是一枚一枚烧红的铁钳,赤痛般的犀利,肆无忌惮的尖锐。尖锐的能刺伤我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脚。
    而我的身子总是这样冰凉,一如从山涧滑落的清凉而刺骨的泉水。你说它是透明的。你说谁都能轻易把我看的清清楚楚。
    你还说我是一支带刺的猩红色玉兰。
     
    Sue对自己说,这是一部电影。黑白电影。
    你正在看着另外一个叫Sue的女孩和一个男人的故事。你是观众。
     
    你还爱着我,我知道。
    我没有回答你。你说出了事实,反驳毫无意义。倒是你又为何重申一个无聊之极的话题?
    人犯贱吧。我贱。你更贱。
    我们早已划清界线,你何必继续纠缠,还拿另外一个女人做盾牌,和我叫嚣。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有强势后台的女演员,而我不过一个孤身奋战的小兵。
    我已经看的很明白了,你不用故意让我死的更透彻。魔鬼么。
    我恶狠狠的望着那杯放在桌上的水。早已冷却了,没有一丝愤怒的波纹,明亮的能看见杯里的灰尘。
    我很想把你的脸一把揉碎塞进口袋里你知道不知道。
     
    Sue握着雨伞站在路中央等着过马路。那是一把淡粉色的遮阳伞,被风吹的东倒西歪。
    Sue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Sue侧着脸看迎面而来的车潮。那是一片猩红色的暗流。
    其实,玉兰不是猩红色的。玉兰是被暗流染红的。
    谁说出淤泥而不染?
    Sue回头看着通向这个男人家的小路。晃如隔世,真的是这样。
     
    师太写到穿一件旧银狐走在微雨里,最落魄时也自有一分潇洒派头的女子。
    林说,你也要这样。
    林,你知道吗,这个男人也叫林。他叫林叶。
    林,我很落魄。
    林,带我回家吧。帮我撑着伞,带我回家去。
    林,我现在是一个空心的木偶。
     
    我越来越确定生活的确越来越荒唐。
    春天也会下冰雹。莫不是艾伦坡的红死病假面舞?
     
     
    Sue说,这是一个故事。一个假想中的故事。
    还未绽放,就已凋谢。还没展开,已经结束。
     

    关于Sue

     
    很早以前写的。
    今天突然看到,拿出来纪念。
    两篇。
     
     
    Sue还是个孩子。
     
    Sue是个神经敏感的孩子。
    Sue总是在每一个黑漆漆的夜里徒步去Belle家并在清晨时分惊醒。
    Sue走路的时候东看西看。Sue觉得后面有人一直跟着她。想谋杀她或者想保护她。不管怎么都是幸福的。
    Sue抽烟用左手。因为右手有很多事要做。右手很忙。一天到晚不可以闲着。Sue不能让抽烟耽误了右手的工作。这样不好。
    Sue爱上了Nolstalgia。是Every Little Thing的作品。Sue说1分33秒的时候最好听。她流泪了。
    Sue最近重感冒。咳嗽。流鼻涕。打喷嚏。Sue的鼻子特别干燥。干的快要裂开。
    Sue一个人的生活开始以后就感冒了。Sue觉得自己很倒霉。不过没有死掉。还好。还好。Sue安慰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今天他让Sue答应一件事。
    Sue说好。
    他让Sue保证他以后不再抽烟。
    Sue没有答应。 Sue没有办法做到。Sue轻轻的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Sue说你只要来美国我就戒掉。
    他在英国。是Sue喜欢的地方。

    承诺再一次成为泡影。
    承诺再一次成为泡影。
    所有的承诺都是泡影。
    所有的承诺都是泡影。
    都是泡影。
    都是泡影。
    承诺。是迟早要衰退的一片废墟。
    他说他从来不对没有把握的事情做承诺。
    你们。我们。他们。没谁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活到明天。
    其实。死掉的人。
    也有不愿去的地方。
    Sue和他都有各自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些残缺的过往。
    Sue让他安心的睡觉。
    Sue不要他担心。
    Sue不想这样。不想这样。
    每个人都要有健全的身子。
    或者。一个破碎的心脏。
    Sue明天要去医院了。
    Sue明天要去医院了。
    Sue会闻到消毒水的味道。会闻到尸体腐烂的气息。
    Sue会很快离开。离开。
    不愉快的地方不要久留。Sue说。
    Sue说爷爷就死在这里。
    Sue想到爷爷就哭了。
    Sue哽咽着吞了片药丸。
    Sue拿盐水漱口了。
    他说对感冒康复好。Sue照做了。
    Sue洗脸。把眼睛洗的红红的。像只找不到胡萝卜吃的兔子。
    Sue咳嗽了一下。看见了殷红的血。
    Sue明天去医院。
    Sue明天就去医院。
    Sue安静的平躺在床上呼吸。呼吸。渐渐睡去。
     
     
    年整。
     
    六一的时候我睡过了头。
    我没有节。也没有看见街头嬉戏的孩子。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我希望看见他们拿着五彩缤纷的气球伸长舌头舔冰淇淋的样子。牵着手跟在父母屁股后面疯疯癫癫叫嚷的样子。死赖着买棒棒糖的样子。收到一篮子礼物欣喜若狂的样子。
    都没了。都没了。都消失了。都消失了。
    曾经的节日。
    这里早上天晴。中午天阴。下午下雨。晚上就寒冷起来。
    早上天晴。中午天阴。下午下雨。
    早上天晴。中午天阴。下午下雨。
    暴雨。倾盆大雨。
    反反复复。所以我生病了。
    大把大把的药物进入我身体。伤害了我的胃。我的肠子。我的喉咙。一片沙哑。
    我的心脏咚咚跳。失去了规律。
    一盒纸没了。一堆药没了。雨还在下。
    我盖上被子蒙头大睡。以为第二天清晨醒来就能恢复正常。康复。然后微笑。
    睡过了头。自然作业就没了。

    我过了整十七年。在节日以后。我想回忆一下。
    一年。
    我很虚弱。因为早产。但是有钢琴。
     
    二年。
    和父亲的合照我挂在墙上。很温馨。很亲切。我想他。真的。
    三年。
    三年二班。我上了幼儿园。没有哭喊没有叫嚷也不留恋。我就背着书包进校了。
     
    四年。
    患上水痘。腮腺炎。折腾的天翻地覆。
    并开始画画。每天晚上母亲载着我去少年宫刻苦努力。来回花掉一个小时。我学的很认真。但是进步不大。
    五年。
    辍学。幼儿教育到此结束。
     
    六年。
    面见钢琴老师。细声细气的叫婆婆。弄得老人家好不欢喜大叫这个孩子乖。
    七年。
    我被拽到一群老师面前说我家地址。我家经济。父母工作。为得是上重点小学。也就是当时所谓的就近入学。老师们张牙舞爪。魔鬼怪物一般的审问我。我抹着眼泪跑了。
    学最终还是上了。很费了一番周折。
    父母想让我好。很好。应该是从生下来就有的愿望。
     
    八年。
    两根杠的中队长免职了。因为我蓄意捣乱因为我榜样没做好因为我不得民心。可是当初不是全班匿名选举出来的吗。我很想不通。我没有变。是他们变了。
    九年。
    在琴房后面的空地受人欺负。绊。打。砸。她死也不服气我全国选拔赛第一能免费去青岛总决赛。
    父母闹离婚。我躺在床上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十年。
    这是个大年。十年。活了整十年。
    我邀了好多院子里的玩伴来家里吃饺子。5个人10盘饺子每盘40个不一小会就翻了个底朝天。电视里放着借来的动画录像带。迪斯尼的什么片子忘了。但是记得有青蛙。有蜜蜂姑娘。童话童话。
    我们坐在长凳上拉开嗓子唱青藏高原。七音不全确很起劲。二姑推门进来说够了够了,你们可以回家了,不早了。大家一哄而散。
    我失望的坐在角落哼小调。
    十一年。
    父母说。你要不要学钢琴专业。我含糊其词答应了一通。结果现在后悔。
     
    十二年。
    休学。全力以赴攀登川音附中。
    努力还是有收效。
    抽第一根烟。
    十三年。
    分分合合的一年。琼遥阿姨的感情戏上演了一幕又一幕。
    我初一。
     
    十四年。
    去德国走了趟。不会德语英语结巴。歧视倒是顺顺溜溜满腔热血的进攻。
    去歌剧院看了一场歌剧。
    去奥地利探望莫扎特。
    去踩鹅卵石铺就的小道。路过喷泉。咖啡店一家接一家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去美术馆从那些被认定是值得纪念的东西面前走过。把他们装进自己的心里。
    去教堂顶礼膜拜。十字架。管风琴。彩色玻璃。圣台。蜡烛。红衣主教。修士。镶金边的羊皮书。悬挂在大堂中央的基督。圣经。洗礼。赞美诗。整排整排的木头椅子已经腐朽,坐上去会有吱嘎吱嘎的响声。倾听圣母颂清秀的如同一粒干净水滴的旋律。仰着脖子看满墙满壁的油画。在灰暗的地下室盘腿坐下祈祷。
    冰凉的手。安静的心。
    十五年。
    似乎很平常的过去了。
     
    十六年。
    在天津听说狗不理包子。狗不理那我也不理。后来别人说我错过了特色小吃。
    站大街上叼着烟到处找人借火引的旁人侧目。
    成功完成演出任务。居然还有嘉奖。
    十七年。
    参加了夏令营。加拿大的日子过的可以说乱七八糟。上了救护车进了急诊室。和一个男人再次碰面。又遇到另外两个男人。和室友闹矛盾。昏厥。没日没夜。
    莫名其妙的说要去留学。然后这就来了。
    我母亲跟着我让我闹心。在连续不断的冷战后,母亲回国了。我希望她再不回来。当然,她依然是我母亲我不能否认。
    被两个男人贬低。嘲笑。
    断发。染发。不化妆。
    通宵达旦的做作业聊天看电影听歌。没有夜生活。
    我现在一个人。

    十七年的时间。碌碌无为平淡如水。
    十七整年。十七整年。
    你说我还有多少整年能活。
    趴在阳台上,看过往车流。想象自己是个过路的烟花女子。边走边爱。人山人海。
    只当某一场盛大的演出凋零谢幕了。
     
     
     
    ------所谓纪念都是小。怀念才是大。
    原来两年以前的故事是这么个样子。
    两年以后的现在,很多记忆都消失了。或者我根本麻木了。
     
    怀念是很美好的。
    十年以后,二十年后,如果怀念依然美好,虚度的时光也不再奢侈亦或悲痛。
    一切都坦然了。没有惨淡。
     
     

    疾。

     
     
    你是残废吗。我是残疾么。
    什么叫残疾。什么叫残废。有谁告诉我。
     
    Sue,你知道吗。你最致命的弱点就是永远都不会正常的爱上一个人或者持久的爱着。
     
    长久以来,我总是试图变成一个冷漠的女子。
    在必要的时候孤立在需要的时候骄傲。淡然的分离释怀的接受。如此这般,一台戏剧表演便能瞬间化为吹拉弹唱的小调。
     
    我难过的时候身体会变得极其冰冷。手抖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假如你在我身边。请你抱抱我。吻下我的额头。
    他们说,你的爱可以温暖一世。那是一朵未曾凋谢的白玉兰。
    残疾的人需要安抚。难怪精神病院里的医生护士都这样的和蔼可亲。
     
    残废和残疾是有区别的。
    和母鸡下蛋是一个道理。有了蛋才有鸡。有了缺失才会恶化成疾。
     
     
     
    林叶在去年的夏天说,我会一直记得我曾吻过一个鼻尖冰凉的像猫一样的女孩。
    那是一个赤道人民也会张口抱怨的盛夏。仙人掌也流着泪枯萎了。
     
     

    写给Queen。

     
     
    Queen,我终于回来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终于。
    回去的时候盼着回来。回来了又想回去。
    成都是个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又不得不留。
    我以为自己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看清楚了,结果还是死在自己手上,死在自己的自以为是上。

    当你靠近沼泽的时候,没人知道你将会怎样所以谁也不会好心提示,毕竟这是个你不说话没人会把当你哑巴的时代。
    当你陷入沼泽,人人求自保无心理会你的生死。到头来只有垂死的人互相干架,谁赢谁活,或者头破血流几败具伤也不是没可能。
    还好我走出了这片沼泽,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猛然发现我又被卷进了一场是非。

    阿错的衣服为什么转手到我这里我不清楚,我走前托付给了别人。在此期间近两个月的时间是非漫天飞。那时你已经走了,我就想你是不是正在上海逍遥的两袖清风无牵无挂。
    Hana和阿错的是非不用我来搬弄也大有人在况且我没兴趣七嘴八舌对别人的私事说长道短,可却偏偏有人唯恐天下不乱。

    再说丽江。
    我兴高采烈踏上了去丽江的旅途。以为这将是一次美妙的旅行。但我错就错在被一场事先伪装好的表演给骗了。骗得尽善尽美天衣无缝。死也死的毫无退路。
    Hana买了单只的罂红色羽毛耳环送你。我没有。我怕了。我怕Hana。怕她姐姐。他们的刻薄他们的是非我已经招架不住。我就是喜欢那颜色喜欢那羽毛我知道它配你肯定很漂亮但我就是不敢说。我不想听谁八卦我还爱着Hana。我讨厌Hana眼睛里的无所谓和鄙视。
    我懦弱么。算么。
    Hana说她不想再伤害谁。说她拥有的已经足够。说她不后悔说她只是偶尔回忆。呵,谁能对自己说过的话做一辈子的承诺,所以我不怪她。怪自己。
    我他妈就是一丑角。我只能一笑而过。

    之后,我几乎避免了所有和Hana见面的机会。不针对她。我脱离了她的世界。
    或者,这不过是我给自己设下的圈套,然后捆死了自己。如果我不曾靠近又如何离开。

    当你站在事实中央,你便看不清事实。
    所以我选择了逃避。竟然发现外面是个崭新的世界。崭新的空气崭新的人。
    我很花了些时间自嘲了一番。原来我是只绕着自己尾巴旋转的狗。转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起点。
    其实在我走前,很想见见你,见见阿错。是非蒙住了我的眼睛,当我取下眼罩,已经落伍了。我已经失去。
    谁知道谁值得一辈子的信任,谁又舍得花一生的时间赢得另一个人的信任。除非你是神明。你不是。我不是。我们都不是。所以我们依然什么都不知道。也无需去猜测什么。

    Queen。我们都是牺牲品。

    一切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看到你的字突然想说点什么。零零碎碎。凑合看吧。
    祝你和阿错都好。

    Milonga for 3。

     
    当Hana爱上阿错的时候,我泪流满面。

    原来你们终于还是相爱了。
    如同我所预料的。只是没想到会来的如此突然。
    然后眼泪如期而至。

    阿错问我是否还爱着Hana。我不置可否。
    Hana说她没有忘记我,说在等我回去。
    我不再轻信,只当过眼烟云转瞬即逝。
    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所以一切都结束了。

    和Queen再没提到阿错,或者问起Hana。
    或者我不过一心逃避,无能为力而已。

    阿错是一个满头黑发的女子。
    她和我的纠纷已经过去了,但我依然记得。
    只是因为爱上同一个男人,就可以生一场是非。不过这一次,我是旁观者。
    七木和我一直在联系。不管他是否想挽回,我相信阿错和他之间不会再存在任何瓜葛。我和阿错之间也已经一清二白。

    自我走之后,Hana和我说话总共不到十句。
    Hana说,我要亲手毁了它。
    我说随便你。
    没错。你毁了我。毁的尽善尽美天衣无缝。
    当你面无表情镇定自若的说你不认识我,我便清楚你从来没有爱过我。这次游戏你是光彩夺目的主角。我拼不过你,所以只能由我收拾残局。
    Hana,你很精明。什么事情都在你掌握之中。

    我对阿错说。她是我唯一爱过的人。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
    最后,祝你们幸福。


    记得曾几何时我也爱上过一个女人。她叫Hana。
    当Hana爱上阿错的时候,我泪流满面。

    -写于2005年底。

    暖。


                 

    记-
                        写在过年之际。

    大过年的,我独自跑中国城去买些冬粮准备入冬。
    本可以呆学校坐个相对轻松的音乐会后台跑腿工作,顺便享受暖气直逼脸颊的温暖,不过即将到来的颠覆式生活让我不得不生出一丝远见,人死了有人料理后事,仓库空了还得有人备粮,既然口口声声坚持要一个人生活,总不能在母亲大人驾到之前就投降了,至少隐约觉得自己还是个不喜欢轻易服输的人。
    给总管手机挂个电话结果转成留言。也好,避免正面交手。不过没想到筹备良久的话说的结结巴巴,实在不好意思继续丢人现眼,扔句谢谢直接挂电话。心里却恼羞成怒哭笑不得,天,居然退化到如此地步。
    也不管是否会被撤销工作资格,头也不回的叫了车恶狠狠的对司机说去中国城。
    可怜他是我逮着第一个发泄情绪的工具,当然不能放过。
    车刚启动,手机响了。心一紧想那个女总管不会来要人问话了吧,手一抖,手机顺势滑到座位下面,等捡起来那边早挂了。
    妈的,今天居然如此背。
    其实不过我做贼心虚罢了。但偏偏又是粘人的16岁韩国女生金小姐。甜腻腻的声音听的我后脊椎骨直发凉。加上死缠烂打软硬兼施我不得不点头同意她和我一起逛中国城。
    超市9点关门,现在7点。
    从这个星期开始,气温骤降。一天比一天冷,阳光刺眼,风确是猛烈的冷。
    今天是大年三十。Belle去纽约过年了。其余的人有什么活动不清楚也无需知道,毕竟在第一年结束后,就不再和他们有任何来往了。
    缩着身体站在预先说好的路口,点了根烟无聊的靠着墙壁。
    美国没有春节,有春节的地方也离我颇为遥远,就算一个人,悠闲的游刃有余也罢了。
    路过行人无不兴高采烈,谈笑风生。法国人,意大利人,俄国人,美国人,广东人福建人,等等。牵手的亲吻的打闹的我都看见了。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也许在想一个女孩冬天不回家是为什么。
    四周都是奇怪惊异上下打量的眼神,我只是麻木。
    依然在角落抽烟,面无表情。抽完了扔在脚下一步踏去,灭了。
    继续等人。
    想来这里似乎一点也不比中国冷清多少。拥挤不堪熙熙攘攘的人流车辆穿梭进出。喇叭的轰鸣,人群叽叽喳喳,闲言碎语行云流水。
    有裹着红棉袄的年青人经过,我微微怔住,盯着这个人的背影看去,想起小时和表哥穿着奶奶做的红棉袄在后院雪地里打雪仗嬉戏的情形,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顿时眼圈一红,低下头百无聊赖的看着脚下乱七八糟堆起的烟头。
    我只是一个过路人,自做自事自生自灭,我的生活不会和任何人产生牵连也不关乎于谁,所有属于我或者不属于我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暂时的,加之彻头彻尾的乏味平淡。
    无休止的热闹在身边缠绕,喜庆的气氛浓烈的让人窒息。
    手挡着风又点了根烟。安静的看过往人群,闻着空气中恬躁的气味,在成片的车辆中眼神怠慢。
    昨晚通宵赶作业,撑了近两天,现在是真的累了。
    人冻的毫无知觉,举着烟的手早就通红,心里的火气直往上窜。现在快8点半,过去一个小时了死小孩还不见踪影。
    8点半了。
    我捏紧拳头嘴直哆嗦,心里想我要杀了你,如果你再不出现,我就杀了你。
    冻的太久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我不停的往墙上打,手上都是血红的印子,痛的龇牙咧嘴。
    如果这根烟抽完,你还不来,我就回家。我们也算扯平了。
    烟灭了我终究还是没走。我做不到。
    她出现的一刻,我狠命的掐着她脖子,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眼里满是惊恐,我感受着侵略般的快感,嘴边不觉的扬起微笑。
    她哥哥阻止了我。
    她扯扯围巾好让自己喘口气,看着我没说什么,只是道歉。
    9点关门前,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打点完毕提着大包小包往餐厅走。是她逼我一定去餐馆和他们吃饭的。
    我把5个沉沉的购物袋统统交给她哥,加上他们的3个,看他费劲的跟在我身后,心里又是一阵邪恶的快意。
    估计因为迟到过久觉得歉疚,他们抢着付了饭钱,并买了奶茶给我。
    我咬着吸管脸上有挂不住的笑容。
    路过一家小店,早已打烊。一位妇女带着小孩一起烧纸。硕大的铁盘铺满福字,火烧的明旺,照的整个角落灯火通明。
    女人和小孩脸上溢满了无以名状的幸福和喜悦,大声的叫嚷着。我盯着熊熊燃烧的火发呆。突然有顾莫名的温暖。
    来了两年,头一次看到烧纸。春节用火烧福字,清明用火烧纸钱。无论祭奠或者庆祝,都如同一场盛宴般绚丽。
    我蹲下身子询问一旁的女人可不可以一起烧。她点头答应了。
    捡了几张福字扔进铁盘,看着火越窜越高,我竟然觉得如此满足。
    纸差不多烧完了,我坐在地上一语不发静静看着火猛烈的燃烧,眼泪不断的流,犹如滚烫的腊油滴落手腕般深刻的灼伤。
    我感恩吗。我后悔吗。我愧疚吗。
    只是这么一瞬间,我猛然发现自己曾经嗤之以鼻毫不在乎的某些感情和温存确是我永远都不能失去的,也无法挽回的。
    回家后,连续打了几个越洋电话一一祝福,与此同时,乔和我在一边不间断的说话,从南到北。
    清晨6点,累的昏昏沉沉,便睡着了。

    跨了12点,是春节。
    1月28,是大年三十。
    我几乎祝福了所有人。
    I am reborn in reason, the world is good.

    -写于2006年2月13日冬天

    远。

    题记-
        无论如何,我们只是擦肩而过。

     
     
    良宵苦短,知足常乐。何必海誓山盟。
    过驾生烟,冰封千里。我们垂手而立。

    已经两年过去了,来回颠覆上下起伏。我累了。也到了回家的时候。
    倒是不同于去年的孤苦伶仃。三个月的时间,我将以笑代万愁享尽世间浮华。尽管我依然不清楚自己能做什么或是会做什么。
     
    长途跋涉之后,我终于到家了。
     
    阳春三月时我还撑着一张暴戾苍白的脸连日熬夜,如今两个月过去我已经走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我对乔说,这两年比任何一个十六年都更加苍白更加漫长。
    坐在公车上,人流拥挤稀攘街道像过电影一般流转千回。
    黑白,黑白,我的眼前只是一面又一面的黑白镜头。
     
    这是个浮躁的季节。人们焦急的路过,狠毒的生活。
    我以为自己可以渐渐心安,平静,喜悦,找一个温暖潮湿的角落唱舒服的歌写舒服的文字,然后学会淡定的成长和离开。
     
    成都的空气漫着一股强烈的火药味。这是我对乔说的第一句话。
    两年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在成都双流机场的接机口,我们相对而站,不停的微笑。
     
    鼻子塞的难受喉咙干涩,脑袋肿胀,一阵风吹过就可以泪流满面。
    在车上,看过往人流稀攘街道,我点燃了今天的第一根烟。

    还记得一年前的感恩节,我答应你开始写日记。为你,也为自己。
    我一点一滴记录着,慢慢的叙述,行云流水,天衣无缝。直到某个早晨醒来,直到我逐渐脱离特定的生活状态,我终于释怀,开始学会忘记。

    也许因为太久不再写字,每一句话都变的困难起来。
    我轻轻翻着曾经写给你的字,莫名的流泪忽然的心悸。却不疼痛。
    该疼的已经疼过了,该恨的也恨了,是否是时候微笑着坐看风云突变。

    女人的寂寞是一场奔赴。不是两败俱伤就是半途而废。我不寂寞,所以还可以傲然的活着。我不孤独,孤独多么可耻。只是悲哀。因为女人终究是战争中的牺牲品。
    你说的没错,我是一个不会自我保护的人。因此我顺理成章的迟钝起来。我以为这是最简便可行的方法,如同乌龟缩壳,奈何你怎样对我依旧生龙活虎,孰不知和鸵鸟防身一个道理,倒是换来更多的悲哀,不知如何收场。

    大片大片的风吹的喜悦。晕黄的灯光打在身上,我点了烟,坐在床沿看你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地板亮晃晃的,横竖分明。
    同样是一年前,当我还在骂骂咧咧痛心疾首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走的不留情面笑的差强人意。若不是我前后徘徊你暧昧左右,或许我们依然行同陌路。
     
    你与我于车站道别。
    拥抱过后起程开往不同的目的地。
    你上了车我上了路。眼前依旧是一面的模糊。
     
    我们已经相隔太远。
    只是一只不哀不伤的歌还在唱。

    回归。

    该走的人走了。该忘的人忘了。

    我被打入正常轨道。

    现在是2006年。

     

    你在今早离开,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你独自去了车站。

     

    没错。我想要两个人的温暖,尽管我口口声声说让你为自己活,一个人活。

    多了一个人,生活可以复杂的超出我所能及。我没有力气,也没那个胆量,我不想试图控制我无法做到的事情。

    我是个不喜欢负责任的人,就算我伤害过谁或者谁伤害过我,事实如此我改变不了也没法改变。

     

    The World is Cruel, Everything Could Be Something But Could Be Nothing As Well.

    当忘记变的越来越轻车熟路,我也开始忘乎所以无所畏惧的糟蹋自己。

    乔说,你连自己都不爱怎么去爱别人。

    我抛弃了自己,也放弃了所有。

     

    欠你的,我会还,无论以何种途径。

    从出生以来,我一直在一点一点的欠,一笔一笔的还。什么人在我身上消耗了什么,比如人情,比如金钱,比如时间,组成了一条厚重而颓长的债单,一字排开,在我脑中一清二楚。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没有谁会傻到毫无条件的给你多余的照顾。不管是报答抑或感谢,索取形式总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姿态呈现。是如今偿还还是以后,只是时间问题。

     

    开道荼蘼花事了,无爱无恨的土地才会再萌芽开花。

    I am reborn in reason, the world is good.

    他们。



    我只是需要穿越一堵墙一座塔便可以抵达尽头。

    你可以说希望如果光明,或者说彼岸如果无法触及。

    前尘白雪,百转千回。
    我依然什么也不能做也做不了。
    我宁愿笑着说放弃也不甘承认曾经攀爬登极,跌宕起伏而粉身碎骨。
    他们让我成长,但却不让我衰老,把我塑造,却不把我冶炼成型。当所有的一切灰飞烟灭,万劫不复,我不敢确信我是否还将拥有同样的勇气承担一个可笑并且庞大的错误。

    这个晚上,我终于还是没能拾起那只破碎的杯子轻描淡写的微笑。
    Sue,你依然不够坚强。

    我们行走,因为有自知。我们对抗,因为强大。就算麻木就算厚颜无耻,或者恐惧或者躁动,谁也不会为你改变或者被你改变,如同生老病死,爱恨离别,花开花落,不过例行公事,一花一世界,你别无选择。
    一个华丽绚烂的过程起始至终都不曾是浮云流动般的祥和与美好。

    我明白,快是斗争的时候了。和所有无可救要的过去斗争,和自己。

    无中生有。



    站在铁轨上,依旧看的见几年前的痴心妄想。
    你不过偶尔经过,我便踏上了去往彼岸的路途。
    当筵席还来不及散场时,前尘旧事辗转反侧。
    我躲在暗处,等待着一场逃亡。

    君子之交淡如水。
    你说互相干涉,你说相互混淆。你说你以为我ok,结果你错了。
    来不过因为我暧昧左右。


    假如我们从未谋面,我也不会在此刻看明手中最后的王牌。
    我说我需要麻醉,边缘永远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女人水性杨花男人朝秦暮楚。
    故事如何继续,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从头到尾,无事生非。
    始至终,不过一场误会。


    YES。

     
    开始。结束。有始有终。
    虎头蛇尾已经过时。现在是狗年2006。
     
    有很多想说的,但适可而止。
    多嘴多舌引火烧身。
    学聪明了就别犯同样的错误。这是忠言逆耳的话。
     
    需要清楚的已经明了,需要了结的已经结束。2006年,我要辞旧迎新。
    不用着急不用担心,信然徒步大局以定,尽善尽美天衣无缝。
     

    快乐快乐。吉祥吉祥。

    安和安和。同喜同喜。

    I can always make you smile。


    以庆祝本站重新开工。

    安。

     
     
    50颗安眠药摆在我面前,喝杯水吃下去一切都将结束。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一干二净一清二白。到此为止永不相见。
     
    你有余地。我还有选择。
    如果你一定要以死相逼,便毫无退路。
     
    If I died, you won't see me again.
    Never Ever.

    感恩。

     
    这是第二个年头的感恩节。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正做着第三者的角色,为了一个去看女朋友的男人动笔记录某些事实。
    这个月初,我度过了少年时期的最后一个生日。
    我不激动。我不向往。我很平静。
    童贞过往如此简单。虚无缥缈的生活就这么消失了。眨眼就没了。
     
    男人很擅长以最花支招展的妖娆语言获得女人的身体。
    就比如一只蚊子。我吸光你的血抽干你的养我有了力气我继续我笔直向前我还有其他目标等着攻破。你呢你无话可说你只能静悄悄的坐以待毙谁让你在我吸血的时候不赶我走或者狠心杀死我或者我只能说你愚蠢连我吸血的时候你都没有察觉。你真是无可救药。
    女人真是无可救药。
    我无可救药。
     
    一朵黑玫瑰的凋谢需要时间。你可以选择坐在某个舒适的位置等着它在凌晨洋洋洒洒走向断头台。如同一场五光十色的烟花散落。
    男人更加聪明。他可以用最短的时间让你盛放也能在一瞬间的功夫里把你摧毁。毁的毫无退路支离破碎。
    然后坐在摇椅上晃晃悠悠的点上烟看着你一步一步走向边缘。嘴角挂着血腥恐怖的微笑。
     
    这个男人为了性与我周旋了一个月。
    我为了爱情和这个男人纠缠了一个半月。
    我太自以为是。我以为我是掌握整个局面的首领。我以为自己站在最有利的位置可以轻易的离开或者进入。我以为这场游戏的胜者必定是我。
    你可以说我狂妄自大, 也可以说我卑鄙无耻。
    没错。我非常清楚这是赌博。是游戏。是决战。不过当我真正带着武器参加战斗的时候我居然可以傻到眼睁睁的任他蹂躏也不愿承认那是事实。
    我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努力让自己相信什么都没发生过。逼迫自己忘记一切然后站起来重新开始。
     
     
    感恩。
    我混混噩噩睡到下午爬起来看见阴森森的天还庆幸自己这么容易的熬过了感恩节。其实不过下午5点。
    感恩节很操蛋。去他妈的感恩。
    你给我听着。我不是基督徒。我也不需要感恩。
    谁谁谁做过什么事让我值得感恩。你也不要告诉我你现在活在这个世上是一种福份。
    我他妈的不想听。我到底福在哪儿了。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我披头散发的坐在床沿嘶心裂肺的对着镜子喊。摔碎了香水瓶子和玻璃杯,也打碎了镜子。
    看。快看。镜子里是多么扭曲的一个人,而且和我一样面无血色。
    我摇着脑袋心里反复念着无可救药,一边开始着手跪在地上收拾玻璃碎片,结果戳伤了手指尖。
    腥红的鲜血迅速漫了灰黑色的地毯。鲜活的血,还有热气,象头颅里涌动的血液一样暖和。
     
    我起身去厨房找相机要把这一刻留下来。
    刚走了没几步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头狠狠的磕在走廊的墙壁上,疼的呲牙咧嘴。
    我斜靠在墙角,突然就看见你端着枪朝我走来,眼睛里闪着邪恶的光芒。你缓步靠近我,渐渐举起枪,把枪口对准右侧的太阳穴一扣扳机。
    砰。
    什么都消失了。
    什么跟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我还活着。只是眼前一片又一片的红色。流动的鲜红色。
    破碎的镜子上血滴滴答答。
    天花板布满了可爱调皮的红色圆点。一小截一小截的落在我脸上,身上,腿上。
     
    我睁开眼睛,泪水呼的就下来了。挂也挂不住。
    我如此希望有人可以从背后抱着我。哪怕只给我一点温暖我也满足了。
     
    我盼了一个夏天终于等来了冬季。
    我不再浮燥。却失去了温暖。
    人确实很贱。
    得到了不珍惜没得到却拼命争取无论是否值得。
     
    知道吗。你是人。人的占有欲永远也不会有消退的一刻。
    这和男人占有女人的肉体是一个道理。
     
    我变的越来越不知所措。越来越没有方向。
    不过这一次,我仍然继续向前走。不管有多慢不管前面的路是否有出口,我还在走。
    我强迫自己相信某些事实并且接受。活着就必须学会妥协。想孤注一掷只能是死路一条。
     
    车来人往。天翻地覆。
    来。背好行囊重新启程。
     
     
     
     
    我是一个单身女人。我叫Sue。
    曾几何时,我也爱上过另一个女人。她叫Hana。
     
    11月24。
    今天是感恩节。 
     
     

     

     

    Wish you were here

    不同路的人永远也不会同路。
    同路的人现在不同路以后也会。
    既然不能殊途同归。那么各走各路。
    我不希罕谁谁谁舍弃什么来陪我然后好心跟我说我是为了你。

    我坐在一个角落。我听着有人诅咒。我抱着膝盖。我毫无征兆的哭。
    我们当中必须有一个人要学会妥协。不是你。就是我。尽管我不是那么甘愿。
    Belle不明白。她说是不是Mok怎么了我。我说不是。就是请你们不要再来我家。如果非来不可,不要在这里做爱。
    我说你把这句话翻译成英语说给他听。她说。算了吧。别让他下不来台。
    我就是要让他下不来台。
    Belle给了我一下。
    你把这句话翻译成英语给他。谢谢。
    Mok和你管我们什么事。
    我说了。和那个没关系。如果你实在不说我来说。下不来台我不管。床单你给我理好再走。


    周慕云的烟子一直灰不拉矶。
    原来那年的整个夏天,烟子颜色从头白到尾。
    Leon抱着我。我抽左边。他吸右边。要不是我坚持站在左边他是不会捡右边坐的。我说我死喜欢左边你要怎样。
    本来可以拖着我回家,龇牙咧嘴扮个相就ok。大家都会逢场作戏,任何事不过熟能生巧。
    可我宁愿笑着说是醉酒一时糊涂一时一场车祸差点毁了我,撞断了腿弄坏了脑子废了身子。也不想面对一个残酷的黑色幽默。
    第二天跪着求三个女人。第三天和四个男人亲吻。第四天带着伤疤回来。
    一片青紫色几个针眼洞你还要我解释什么。

    Leon跟我讲他母亲希望我今年去他家留宿。
    和我一起住。
    为什么。
    你不想吗。
    我问你为什么。
    你难道不想吗。
    Leon。我谢谢你去年照顾我,也替我谢谢你母亲。我真的不爱你,我很抱歉。你爱我想和我睡觉和我做爱我明白。疤痕因你而起我也不追究,不过伤口愈合需要时间,我不想错上加错。

    圣诞挂檞寄生的时候我接到Leon最后的告别礼物。一堆照片和医院鉴定证明。
    Leon。你要我存着这张苍白的纸条刻骨铭心一辈子不得安宁。
    Leon,你依然这样理智,直到末尾你也不忘反击。
    好吧。交易到此为止,你欠我一个完满,我欠你一个结局,我们两清了。


    我以为再过几年出现在你面前的将是一个心神淡定的女人。我会足够坚强。拥有庞大的记忆,记住每一张脸,无论谁或谁曾经以什么姿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只可惜我的微笑被栀子花拐走,去了海岸线旁荒陌的原野栖息。
    无法抑制的潮湿和热海持续笼罩着,就连蒸气浴的温度也不会让人如此绝望。我脱光了全部衣服,斜靠在阳台边。风这样暖,而我的手依旧如同十七年前的严冬一样冰凉。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像断了线的珠子稀里哗啦掉了一地,清花亮色的水漂带着Amelie的希望从蒙马特瀑布上的桥头远去,滚烫的狠狠灼伤了我的皮肤。我闹着要你赔偿,还弄卷了头发,每天早上顶着一脑袋亚麻毛线如同咆哮的狮子祈求一场烛光晚会。
    村落的三岔路口间,我逃避着所有佳美的日光,梦想就在墨绿色的山尖顶上尽情破灭,引爆了华美的烟花散落,剩下遥遥无期的等待。那些莱茵河畔的湖蓝贝壳万劫不复,影子被时光拖曳到枯萎,我被放逐在黑暗中渐渐沦丧,错过了一季又一季。
    Everybody thinks I've lost my mind,
    But I just take it day by day。

    你走的太快。我来不及追上你的步伐便唾手而弃。
    现实的光芒剧烈的照射,于是脚下的尼罗河浓厚的流淌开来,土崩瓦解。
    幻觉以西的方向充斥着成群结队的火把和屠夫,砍杀的鲜血淋漓。
    我死命握着号角嘹亮的发誓要一个人正常的活下去。

    渐行僻远的路,没山没水,日益肮脏。
    我的青春已被半身埋葬。

    裂痕。

    在我还算清醒的时候去见医生了。
    我没料到感染的那么快。
     
    医生要我看心理科。
    我说不用了。我没有心理问题。
    她就狐疑的看着我。
    她说如果再深了就到骨头了。然后就要切掉你的手。你就一辈子不能弹琴了。
    我什么都没说。盯着这个女人看。
     
    她是一个魔鬼吗。
    她微笑的对你说说你的手可能会被切掉。然后你的前途也没了。
     
    她给了我两条路选择。
    一条路就是葬送自己。另外一条便是毫无前途的继续生活。
     
    当然。一切都是假设。
    还好没有深入骨头。
    还好。还好。还好没有。
     
    我就带着裹着一堆棉布的手在街上游荡。
    我就傻不啦矶的告诉人家是玻璃碴子划的。
    我就被一堆医生以为是个心理残废的小破孩。
    我就从早到晚在别人异样的眼神里寻找自尊。
     
     
    在学习越来越好的情况下,我越来越无望。而且还偏往邪道上走。
     
    我估计我脑袋被烧坏了。
     
     
     
     

    clean

    很多人都问我去哪里了。我哪儿也没去。
    我一直在。
     
    两天前,我用刀在左手手腕上刻了几十刀。直到惨不忍睹。
    我毁了自己。我以为可以提醒自己。
    我希望自己记住伤疤的滋味。
     
    你需要自我保护。
    自我保护就是自我封闭吗。
    不知道。
    生活操蛋吗。
    恩。
    活一天就操蛋一点。
    恩。但是我们还必须继续。
     
    我什么都没做。
    但是我把自己毁了。
    毁的很彻底很干净。